就要这么冷漠。
见他难过,阮玉芜心下一抖,却还是紧紧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失态。
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立着,谁也不肯在先开口。
又是片刻过去了,这次是萧洛辰先忍不住了,“阿芜,你在京中也好好保重,我先走了。”
萧洛辰说完转身就走,可在要迈下石阶时又堪堪停住,转过头深深看向阮玉芜。“阿芜,这次我不求你的答案了,我只想要说一句,若你能等我归。我一定会用足够的战功来告诉京都所有人,我萧洛辰只靠自己也足以与你相配。”
阮玉芜沉默着见萧洛辰下了凉亭,走至自己的马旁等候着苏澈。
草丛内,苏澈与顾瑾容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既然没有热闹可以看,苏澈便带着顾瑾容悄悄退到了一个小土坡后,佯装两人是在土坡后说完话回来的。
两个人走到萧洛辰跟前,苏澈立住脚步,不舍的看着顾瑾容“顾小五,我走了。”
不管两个人怎么故意去忽略这个话题,可终究还是到了分别之时。
顾瑾容眼眶一热,半垂了头道:“嗯,保重。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……你们要小心啊!”
苏澈看着眼前的小脑袋,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的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顾瑾容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那咱们走吧!”苏澈向着萧洛辰道。
“走!”萧洛辰言简意赅的翻身上马,偏过头看了一眼阮玉芜,眸光中带了几分无奈与忐忑。
随后他便极快的收回目光,挥动了手中的马鞭,“驾……”
苏澈没敢在看顾瑾容,他怕在看一眼,他就下不定决心离开了。
他一动马缰,便追着萧洛辰而去。
“阿澈……”顾瑾容看着两匹马儿绝尘而去,很快的便消失在视线中,热泪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滚滚而下。
“好了,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,他们也是去建功立业了。这是好事,懂得上进总比胸无大志甚至成为一个浪荡子强得多。”
阮玉芜不知何时走至了顾瑾容身边,一边递给她帕子,一边温声的哄劝道。
“我知道……但就是忍不住的难过。阿澈他才十二岁,就这么去了边关,怎能不让人担忧。”
“阿容,你要相信苏二少爷,他既然敢去想必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况且他身边还有萧…萧公子在,你更应该放心一些才是。”
“嗯,玉芜姐姐,其实萧大哥很好,你为何……”
顾瑾容一听到阮玉芜主动提起萧洛辰,便先放开了离别之情,转而关心起他们来了。
“是啊,他很好……”阮玉芜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“正是因为他很好,所以我才更要把持住自己。如果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不属于你,你首先便要做到对那些东西毫不动心。然后等到那些东西有一日被别人收入手中时,你才不会感到不舍与心痛。”
“可是,玉芜姐姐你还没有努力将那些东西变成你的,便直接说了不可能……”
顾瑾容对这个说法,颇为为不赞同。
“人要贵有自知之明,我和他根本不可能。我只求平淡心安。”
“你是因为你爹?你怕如果你和萧大哥有什么,你爹会利用他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一定是。”
阮玉芜难堪的别过头“说了不是的。”
见她脸色都变了,顾瑾容也知道不好再说下去了。
两个女孩面对面立着,任风吹过她们的发丝与衣角,却都没了开口的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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