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定定地看着何铸大人,继续说下去,“岳飞自幼受母亲大人教诲,报定忠君爱国之心,以靖康之变为耻,誓迎二帝还朝,何言飞欲谋反?可有证据?”
“来人,为岳飞取杯水来。”何铸脸上露出不忍之色。
啪!“嘟,大胆岳飞!”这一次拍下惊堂木的是万俟卨,“还敢狡辩,没有证据证你谋反,难道你口口声声表你忠君报国,便有证据不成?哼!”
嘶--嘶嘶
一阵阵衣帛撕裂声响起,原来是岳飞猛然运气,将后背衣衫撑裂,背上皮肉袒露出来,“飞不能剖出心肝自证忠孝,却有母亲大人亲手刺字,以照此心。”
何铸急忙下堂,来至岳飞身后,只见“尽忠报国”四个大字,深入肤理,明显旧时所刺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暗道,如此看来,岳元帅是被冤枉的。
“来人,大刑侍候!”
“慢!万大人,你是主审?还是我是主审?”何铸急忙阻拦,质问万俟卨道,脸上明显不悦。
“当然何大人您是主审,只是这岳飞狡诈,不动大刑,恐难招认!万某也是帮大人呀!”
“无需万大人操心,何某已有计较,退堂!”
经此一审,何铸认定岳飞乃忠臣孝子,次日,将情况如实向秦桧做了汇报,当时便引来秦桧的不满。
“此上意也!”秦桧沉声道,看向何铸的眼神带着一丝阴狠,难道你还要违背皇上的旨意吗?
何铸笑了笑,“铸岂敢为一区区岳飞,而违抗上意,只是强敌未灭,无故戳杀大将,失士卒心,非社稷之长计也,臣亦为皇上分忧,此心,天地可鉴!”
听何铸如此说,秦桧一时语塞,摇了摇头,心中有了主意。
改日大理寺里,岳飞的主审换了,由万俟禼接任。
这万俟禼接了主审的差事,立即兴奋起来,晚上便把罗汝楫找来商量,可以说是加班加点干坏事。
“大人,我有一招,不信那岳飞能受的了。”罗汝楫捋捋鼠须献计道。
“我这个刑法叫披麻问、剥皮拷!”
“何为披麻问、剥皮拷?”万俟禼一脸迷惑,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刑罚。
“将鱼胶熬得烂熟,扒去衣服,趁热给他糊上一层,再把麻皮儿往身上这么一贴,粘的牢牢的,这时候问他,招是不招,这就叫披麻问!”罗汝楫说的得意,手上带着比划。
“那剥皮拷呢?”
“剥皮拷就简单了,如若不招,撕拉一扯,连麻皮儿带肉皮儿,就剥下来了,就叫剥皮拷!”
自此,岳飞在狱中受尽酷刑。
“父帅,为何不上书自辨?”岳云为父亲擦拭着伤处,低声询问,眼噙泪水,将头转过去,不让张宪将军看见。
“使天有目,必不使忠臣陷不义;万一不幸,亦何所逃!”岳飞咬牙忍着疼痛,说出心中想法,皇上自能辨别忠奸是非,最终还我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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