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是故意不去的。这么一想,南桑的确是有些尴尬,于是往旁边瞥了一眼。
方进对下属们是恩多威少,管他们怎么开玩笑,他一贯都是笑呵呵的,不太参与,也不愿意插嘴。
除非是真的觉得过了头,才会站出来说上两句调和。
南桑像是被问住了,小丫头脸皮薄,这个时候肯定觉得难为情,方进心里清楚,于是开口道:“说起来还是南桑懂事,知道给我省着点钱,你们啊,一个个的都是狮子大开口,不让我大出血一次是绝对不会罢休的。”
大家听完都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,今天的确是狠狠宰了老大一顿,虽然有点不好意思,可是真爽啊,而且机会难得,要是不抓住的话,下次还不一定有没有机会呢。
玩笑过后,其中一个女同事问南桑:“小刘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,让你一起来做spa?”
南桑点头:“是啊,可是我当时真的有事,所以很可惜没能去的成。”
说到这,南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便反问道:“你们去的spa馆是哪一家?”
女同事便说了一个名字。
南桑听完愣了愣,这个地方……
她还没细想,就听方进说:“好了,明芳,你家到了。”
一个女同事下了车,另外一个住的也不远,很快也到达了目的地。
南桑正好住在相反的方向,方进掉了个头,驶入另一侧的车流中。
车内只剩下两个人,气氛比方才还要安静。
南桑是在想一些事情,而方进呢,他也在考虑着一个问题。
过了会儿,还是南桑先开口,说:“老大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方进瞥了她一眼:“说吧。”
“今晚……算了。”南桑又突然改了主意,泄气似的看向了车窗外。
话说一半是让人最难受的,饶是方进脾气好,这个时候也耐不住好奇地追问道:“别这样啊,既然开了个头就得说完啊,留一半算怎么回事?”
南桑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,因为她突然意识到那件事不该在方进面前提起。
见她不打算再开口,方进也就不强人所难了,他也有自己的话要说:“我听律协的人说,对你的调查已经接近尾声了。舆论风头已经过去,不需要再过多担心。”
这就是变相地预知了结果。
南桑转过头,看向方进。
方进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光是他,还有许多目光盯着南桑,也在暗地里帮忙疏通,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南桑原本安然接受就好,能够全身而退,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可是此刻她的脸上不见轻松和快意,反而是敛起了神情,有些凝重:“老大,你是不是帮我做了什么?”
方进闻言呵笑:“你也太高看我了吧,我就是个律所的小老板,手又伸不长。”
南桑却不相信,上回去律协的时候,调查组的人还对她疑虑重重,看样子要一插到底。
如今突然又说到了尾声,就这么草草地结案,真的合适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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