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两三个人,或是更多只是没有出声,他们交流着的声音时大时小,陆楚捕获了几个关键词,“秦家”“程意”“药品”“钱”“边境”。
程大勇的声音好像和脑海里的声音有了一点重合,陆楚努力回想,但眼前一阵发黑,站不住了跌倒在了地上。
陆执感觉到了有人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摆,然后渐渐向下滑落,陆执往后一看,陆楚已然跌坐在地上,靠在了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但是感觉怎么也喘不上,脸色变得苍白。
陆征也从老板椅上一下子站起来,快步走到陆楚身边,打了120,程大勇哈哈大笑,“就这小菜鸡,我就说不用多对付就自己玩完了。”
陆执让陆楚靠在陆征的怀里,径直走到程大勇身前,一把抓起他的领子,“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想死。”
程大勇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,神情看起来也亢奋极了,连声音里都带着舒适的愉悦感,“我说啊,你的宝贝弟弟看这样子,快要不行了吧。”
陆执的眼睛里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一把把程大勇扔到地面上,直接给了他一拳,程大勇歪了歪脑袋把嘴边的血擦在了自己的衣领上,“哈哈,我最喜欢看人无能狂怒了。”
陆执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让自己产生杀人的想法,他的手臂都因为过度用力暴起了青筋,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轻轻拉动,陆执敛眸就看到一双自己最熟悉的手,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小腿,对他说着,“哥,别冲动。”
陆执看着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陆楚,心里痛得都要滴血,但是程大勇这一点说得对,他确实无能狂怒,他没有办法让陆楚好起来,甚至连减轻他的痛苦都做不到,陆执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陆征也压抑着怒气,“陆执!你在干什么?现在是你自责的时候吗?”
陆执被自己的一巴掌扇得清醒了一些,直接就报了警,警察是和救护车一起到的,陆执一步都不想离开陆楚,所以陆征带着陆涛和程大勇一起坐上了警车。
这边陆执把陆楚抱上了救护车,救护车的笛声响起,街道上的车辆纷纷避让,陆楚哪怕现在已经意识模糊,也握着陆执的手不愿意撒开,陆执的眼圈都红了,另一只手替陆楚把额边的碎发理了一下。
陆楚被医生戴上了呼吸器,陆楚呼吸产生的白雾在透明的罩子上显得格外清晰,陆执哪怕是握住陆楚的手,也觉得好像和他离得好远好远。
陆楚的意识昏昏沉沉,只觉得好冷好冷,好像坠入了一个醒不过来的大梦中。
陆楚好像睁开了眼,但是周遭的一切他都觉得陌生极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风感觉格外刺骨,好像从骨头缝中间挣扎着挤进来,让陆楚不得不裹紧了衣服,可是这样也是徒劳的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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