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次二奶奶让她去传话,见她口齿还算清楚,就问宝二爷要了她去服侍。她自己也乐意,就是我爹娘听了,想着她跟着二奶奶能够长些见识,也都说是好事呢。”
迎春还没有说什么,司棋先笑道:“可不就是好事呢。二奶奶调理过的人,各个出息有能力,府里那些管事的都上赶着求娶呢,等到将来出嫁的时候,二奶奶少不得赏下陪嫁,体面着呢。”
迎春暗暗思忖,小红找到机会在凤姐儿面前表现,原著中是在宝玉凤姐儿二人被赵姨娘魇咒之后发生的事情,大致是在春天。因着她的缘故,这辈子魇咒之事到了秋天才发生,可是却不妨碍小红照样被凤姐儿看中要了过去。可见命运之事,大多还是同人的性格相关。小红存了上进的念头,那么无论如何都会找到机会表现自己。
正想着,就听见莲花儿道:“就是离了宝二爷有些可惜。宝二爷那里别人都进不去呢,活又清闲,宝二爷又大方,平时得的赏钱也多。”
司棋闻言冷笑,“你懂什么,宝玉那院子里的人虽多,可都不知道打着什么上进的心思。人若去了,才干稍逊几分,就只能轮的上一些打扫提水的苦力活。若是略有些才干更了不得,少不得要被排挤到不见人的地方去,主子面前保管叫你一次都出现不着。
纵然是赶了巧出了头,上头还压着七八个镇山太岁,成日里斗的乌鸡眼似的,都等着抓你的错处。除非你是老太太赏的,不然,就是太太赏的也赶出去好几个了。就你这样的,去了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呢!”
迎春心理默默补充了一句,就是老太太赏的也不好使。就像晴雯,也是老太太赏下的,意思就是预备给宝玉当通房丫头的。她其实和宝玉之间倒是清清白白,后来不也被袭人、麝月等人找到机会在王夫人面前进了谗言,说她勾引宝玉,最后被赶走了。真正和宝玉有肌肤之亲的袭人等人反而没事儿。这背后的缘故哪里还用明说。
见莲花儿脸上还有不服气的神色,司棋冷笑道:“你莫要不服气,你阿碧姐姐的妹妹小红你也是见过的,论伶俐十个你加一起也比不上,在宝玉院子还不是天天被排挤的受气。不信,你问她!”说完,用手一指阿碧。
阿碧见问到自己头上有些无奈,见莲花儿和绣橘都看过来,便温声细语道:“原也算不得受气,这做丫头的,被嬷嬷们和大点儿的姐姐们说上几句都是常事。只是小红自小被我们家娇宠惯了,被人说几句就觉得委屈了。”
司棋冷哼道:“你就当好人吧。你进来当差那会儿,你老子娘还没有当上管家,你养成这么个温吞性子也就罢了。你们家小红可不跟你这么性子似的,那么个爽利人都能被挤兑的来找你哭,可见那些宝玉那些丫头的性子。那个个都让宝玉惯成了二小姐,性子上来了连姑娘们都敢编排回嘴呢。前儿还有人不给林姑娘开门,弄的林姑娘和宝玉闹了一场,最后不也没了下文。”
阿碧还未说什么,迎春倒先笑了,“你还说别人,你难道就不是个二小姐,别的院子里的人说起司棋姑娘那也是鼎鼎有名的厉害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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